余舍呵呵一笑,脚不留情地踩上一脚。
两人齐齐跪下,向余丞行了礼。
余丞指着儿子道:“你——反正离得近,晚上有事没事都可以回来。”
“爹请放心,我一定有事没事带他回来。”宁轻远笑嘻嘻。
余丞气绝:“谁让你跟着来了,倒是接得快。”
余舍圆话,“孩儿必将夜夜回。”
两人上了马,两匹马离得极近,宁轻远探过身道:“我跟着你夜夜回。”
“想被扫地出门?”
宁轻远无所谓,“唉,好吧,那你夜夜回吧,我们还有日日。”
余舍一听,脸色瞬间涨红。青天白日,青天白日!
迎亲队伍在百姓的注目礼和活久见中到了将军府。
宁轻远时不时的不正经,让他分神得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恍恍惚惚拜完亲被送入了洞房。
新房并不是余舍原来的房间,而是宁轻远的房间。
余舍坐在榻上,等待夜晚的来临。
在门口守着的见申舞红带着侍女快步地走了过来,心里一咯噔,谁都知道申小姐为追求宁将军追得举世闻名,这怕是要过来闹啊!
拦还是不拦?
申舞红在门口站定,客气地说:“我来给表嫂送礼,开门。”
侍卫面面相觑,还是给她开了门,要是闹起来,冲进去跟她直干便是!
申舞红进了门,门一关上,秒哭,侍卫心一紧,推开了门便听到——“表嫂啊,我送礼来了,你跟我表哥一定要好好的一辈子啊!”
默默关上门的侍卫:吓死了,还以为真要干起来了!
申舞红礼送了,哭够了便也离开了,之后房内一片安静,也没有谁再过来看一眼。
这个亲结得满城皆知,来的人自然不少,敬酒的也就多了。
好在某将军未雨绸缪,拉了平时军队最能喝酒的将士跟在身后,其中便包括荣副将。
“恭喜将军,祝将军与将军夫人百年好合!”丞相举杯祝贺着。
宁轻远举杯回礼,“谢大人。”然后将酒杯递给了身后的荣副将。
荣副将苦不堪言接过喝下,这已经不知道是为将军挡的第几杯酒了,醉倒是没醉,就是想上茅厕舒缓一下情绪。
“恭喜恭喜。”一杯。
“恭喜将军。”两杯。
“恭喜将军喜结连理。”三杯。
……
荣副将和一干挡酒人士:我特么替将军谢谢您嘞。
宁轻远神清气爽,除了皇帝敬的那一杯,其他的都让身后的人喝了。
转了一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便溜走了,留下他们继续接受敬酒。
在新房外的侍卫见宁轻远走来,恭敬道:“将军。”
宁轻远笑着点头,任谁都能看出他愉悦的心情。
一行人见他进了新房,没过一会儿又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