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行神色平静道:“在你取得秘方前,我会活着。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扑通”,酒坛跌落地面,叶枕戈转身紧紧拥住了对方。怀抱里的,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渴求,当他绝望时会拉他一把,当他打算放弃时给他坚持的勇气。他想救沈初行,因为他想救自己。
沈初行没有被拥抱过的记忆,只觉得少爷身上很暖和,便也抬臂揽住了对方。
叶枕戈倏尔清醒过来,松手退开了半步,歉然道:“初行,抱歉,我失态了。”
盯着他澄澈双眸,沈初行心道少爷酒量深不可测,想醉便醉,想醒便能醒。
言罢,叶枕戈将折扇一点点展开在掌中:“你看。”
沈初行瞧了瞧,扇面上只书写着两个字。
——枕戈。
“枕戈待旦,何以安睡,何处安身?父亲为我所取的名字,便是他赋予我的命运,”眸底隐隐闪现不甘,叶枕戈冷然一笑,“可我不愿就此认命,我将尽全力帮助父亲,待他大仇得报……初行,我们便自由了。”
他们离家偷跑大半年,原以为必会遭到叶晴重罚,不成想只被禁足佛堂思过了七日。
自此,他们开始接手各种任务。沈初行丢掉佩剑专攻擒拿,叶枕戈则弃剑习扇,苦练轻功;无论如何凶险,面对多少危机,能斡旋便不应战,能制衡便不伤敌。
十年间,他们没有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