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年大量运动后散发出来的青春洋溢的气息。
一直到第一节 课结束才散去。
高一上半学期的大半都快要过去,北陆跟言禾还有徐来还是相安无事的关系。
只是言禾借课堂笔记的次数多了一点。
北陆记录课堂笔记更加认真了一点。
徐来那张大圆脸更加圆润了一点。
还有语文代表盛斐然往他们那跑的次数也多了一点。
言禾还是爱捉弄徐来,他们俩个永远不能和谐愉快的平心静气说话。
他们俩的对话似乎总是爱问候对方祖宗。
北陆有次被他俩逗乐,发出轻微的嗤笑声。
被言禾听到了。
于是他欺负徐来的同时,又多了一项—捉弄北陆。
北陆面上还是冷冷地,没什么表情。
北陆爱干净,言禾就故意把下雨天的伞挂课桌前面,北陆为了不碰到雨伞,一整天都绷直了身体,都不靠近椅背。
北陆爱看书,他就趁课间北陆上厕所往他书里夹小人书插画。北陆看见了那些粗线条,随意勾勒的画都揉成团扔掉。
北陆作文写的好,言禾就把北陆的要在全校做演讲的稿子换成情诗。北陆捏着被偷换的稿子,站在台上目光扫向言禾,自己肆意发挥。
有的时候,北陆也恼火,但是他不擅长跟人吵架,更学不会像徐来那样肆无忌惮的骂他。
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言禾!”
后面就没有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
骂他无聊,言禾就会整出更无聊的事情惹他。
骂他无耻,言禾就会有更无耻的事情等着他。
总之,北陆不知道怎么应对他。
所以只能选择任他胡作非为,他自岿然不动。
反倒是徐来,高一上学期接近尾声时,他突然变得有点安静,也不跟言禾胡来,整天对着镜子唉声叹气。
徐来,她妈给他起这个名字,寓意之深刻,清风徐来,哪知道他个二货简直是疯子,每次出现都是龙卷风一般。他有个在京都当官的爹,那时候计划生育管的严,只能过给他大伯,从小就被扔在晋陵这个地方野生长,他亲妈虽然一直跟后面伺候着他,可他天生就是反骨。跟言禾简直臭味相投。两个都是二世祖。
言禾对自己小兄弟这般模样,就心里有数,一看就知道思春了。
具体是思谁,他也不关心,他心大的很,他只关心外面书店里火影更新了没,要是更新了放学得抄最近的路去抢。
北陆也基本不关心,不过他能看得出来,盛斐然每次到后面来收卷子时,言禾一朝她翻白眼,说“没做,不交。”徐来就立马精神抖擞,从不做作业的他双手把卷子捧给她。
末了,还用胳膊肘捅捅言禾,“你怎么能不配合我们课代表工作呢?”
言禾逮过他就一顿揍,下一个课间徐来胡乱的把言禾的卷子填了一下,按着言禾的手签了名字,屁颠屁颠的送言禾的卷子。
那时候的日子枯燥,无味,没趣。
但每个人的心底都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