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北陆挪不开眼。
不知道站了多久,也许是深夜寒气逼人,北陆忍不住又小声断断续续咳嗽。
他尽量别过身体,侧过身,发出最小的声音。
但言禾还是听见了。
游戏里正好音乐声音转调,他摘下耳机。
转过头,拧巴的眉毛还没舒展开来。见北陆站在那里不知道待了多久,一身的寒气,咳嗽个不停。
他嗖的一下,光脚就从椅子上跨了下来。
没两步就奔到北陆跟前。
一把抓住北陆有些冰的手,气急败坏的说,“大半夜你站在这里要死啊!”
言禾略有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覆在北陆凉凉的手背上,无意识的摩挲,那温热的触感,似细细麻麻的电流一般,一直窜至他的心尖。
他的心忽的乱了节奏。
默默地狂跳不止。
他低头望向言禾光着的脚。
客厅不似房间,铺的全是冰凉的大理石地砖,就算有地暖,这半夜光脚常人也受不了。
“地上凉。”北陆稳了稳自己的心跳。
言禾松开他的手,蹦跳着去找鞋。
“你还知道凉。我以为你不知道呢?”言禾在沙发处找到自己的两只鞋,快速套脚上,没好气的回他。
又拿起沙发上的厚毯子,大步走到北陆面前,给他裹好。
一只长臂从北陆头顶扯了过去。
北陆呼吸一滞,言禾稍厚略性感的唇齿就在他眼底。
北陆身高跟言禾差不多,只是言禾天生就是大骨架,看着就比北陆壮实不少。
言禾稍踮起脚,毯子从北陆的身后绕了过去。
他高挺的鼻尖从北陆脸上微微略过。
北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他的理智告诉他该抗拒着,可内心却总是舍不得。
他贪婪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他的心底就像是有一个火山口,一直在冒着泡。
终将有一天万劫不复。
好在言禾只是给他裹了层毯子,便松开手。
“你这几年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啊。”言禾继续揶揄着他。
北陆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他握着玻璃杯的手,似还残留着他指腹的余温。
“你难道不睡觉?”
言禾听着这话,嘴角立马换了个意味不明笑,“原来你在等我...睡觉!”
他故意拉长了语句,最后两个字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他坏笑的看着北陆。
北陆端起水杯轻抿了一下,就将水杯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