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余光刚露出优雅的笑容,马上就龇牙咧嘴起来。
凌萧雨正扭动他的脚踝,然后说道:“您这脚是怎么伤的?”
“踩凳子够书,下来的时候没站好。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伤到了韧带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让他吃力,觉得痛的话可以买一些止痛膏来。”
说完,她挤了两滴放在茶几上的免洗洗手液,探过头来看了看袁彻手里的纸,禁不住“哇喔”了一声“这字都可以出字帖了。”
袁彻拿着这张纸和手机上之前拍的手稿照片对比,然后把手机递给余光:“余老师,您看这是不是您写的?”
余光看着照片,笑容僵了一下,沉声问:“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是一个叫盛光年的作家的手稿,在他部分手稿中有这样的像是批注的字。另外丑双收集的资料里也有这些字。”袁彻解释着,眼睛紧盯着余光的脸。
刚才还笑着的余光脸色一沉。
余光手机又一次“嗡嗡”起来。
“您不看看吗?响了两声了。”袁彻指了指沙发上的手机提醒着。
助理刚拿起手机,就被余光一把夺了过去。
余光沉声说:“你出去吧,这儿不用你。”
助理显然没有见过余光这种表情,觉得有点委屈,悄悄瞪了袁彻一眼,像是自己受这样的待遇都是袁彻的错。
凌萧雨说上卫生间,跟着助力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余光才说道:
“盛光年,这个名字好久没听人说过了。”
“以前和盛光年工作过的杂志社有个编辑,姓王,说是曾经因为抄袭的事和您见过。她没和你说起过?她觉得你和盛光年长得特别像。”
余光翻看了一下手机上的信息,扯成直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能不像吗?我们是亲兄弟。”
袁彻嘴巴微张,惊讶地看着余光。
眼前这个人竟然真的和盛光年有关,竟然是盛光年的弟弟。
他知道盛光年有个弟弟,这是他查找户籍的时候了解到的。
盛光年是老大,小有名气后,把户口从农村转到城镇。弟弟叫盛华年,上学的时候偏科严重,大学没考上,就在家跟着爸妈务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