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打电话给当地派出所,老所长说,他们一直都以为那一家人只有老两口和一个儿子。老两口大概走了十四年了,他们走了,小儿子就变卖了房产,也离开了。人走了,户口却没有迁出去,大概是混得不好。
“这个,真没想到。”袁彻合上了嘴,没想到他痛痛快快就揭开底牌了,这是以退为进,还是像他说的,配合警察工作?
迟疑了一下,袁彻才问:“他是哥哥?你们两兄弟关系不好?”
“他不配做我哥。”余光咬着牙说,“他从小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特别是他考上大学而我落榜之后。从他上了大学,除了大一回来一次后,就没再回过家。开始他还寄回来一些钱和衣服,衣服都是他穿旧的。后来就干脆没信儿了。我爸妈死他都只是匆匆回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那之后,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我就当没有他这个哥。”余光咬着牙说。
袁彻问:“网上说,你抄袭盛光年的书,这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吧?”
余光瞪着眼说:“我抄他的?胡说八道,是他抄袭我!他那本畅销书是我的。”
袁彻脸带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你们之后没有联系?他怎么抄袭你?”
像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余光语气缓和了些说道:
“那本书是在我高中的时候写的。当时我偏科,就喜欢语文,喜欢写文章。不过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平台,我也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的文章发表出去,纯粹就是因为喜欢才写的。
他大一那年回来,看到我的书,说是写的好,说不定能发表,能赚钱。我就把手稿都给他了。那之后他就没了音信。
是最近,我的编辑告诉我,说网上有一篇博文说我抄袭。才知道他当年抄了我的书。”
“盛光年当年突然封笔,然后就消失了。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他的继子。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封笔,哼,估计是怕再也写不出来类似的好书了,才封笔的。怕自己砸自己的名声。”
这么解释似乎很合情合理,只除了那个封笔的人连自己也都封了起来一样消失了。
袁彻又说:“有人说你是孤儿,又传闻说你是海外学成归来,还冒名顶替。针对你的□□不少。”
余光心情变得很差,口气也跟着冷淡了起来:“看来你们是调查过我了。我不明白,你们怀疑我什么?”
既然说开了,袁彻干脆也摊牌:“您的书迷丑双,也就是在网上报道你抄袭的博主,从您这儿离开了以后被杀;在这之前,一个在KTV和您说过话的故人罗美娇被杀;就在刚才,你的另外一个书迷李纪然也被人吊在破屋里:这些人都和您有关联。我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袁彻说一个人名,余光脸色就差一分,等说到最后,他的已经开始惊慌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说:“也许,这些真的和我有关,你看看这个。”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袁彻,上面有三条短信息。
10月3日:“我知道你是谁。”
今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知道的人很多,你是杀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