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想笑却没敢笑,一路陪伴安绥的它最清楚,这个男孩经历太多次悲欢离合,也渐渐的成长起来了,尽管进入新世界后主神会刻意抹去一些宿主的情感感受,但真情流露,却是任何数值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朔儿,出宗之事非同小可,你可想好了?!”
江道流眼露惊讶与不舍,扒着围栏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朔水,看着自己那个已经和大人没什么两样的儿子,他心生愧疚,在江朔水惊才艳艳的时候他选择大招旗鼓,可在儿子没落的时候又因为恨铁不成钢任由宗门弟子锤炼他
他知道怎么当好一宗之主,却不知道怎么当好一个父亲。
“我去意已决,在此立下誓言,如果不让杜妙纯再次败于我剑下让剑宗重回往日荣耀,我愿意自行了断!”
在场的几乎是所有剑宗极其附属门派的弟子,江朔水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朔水师兄”
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只有花铃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她歪眉轻蹙,水波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
“既然你决意如此,那便随你吧,按照规定,你只能带一部分宗门提供的丹药,今后的路,就全靠你自己了”
“徒儿放心交给我!你打脸杜妙纯,绝对不出半年!”
安绥自信地摸了摸江朔水的头,带起一股凉爽的清风,吹得江朔水心里直痒痒。
“师尊,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