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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水默默道。

安绥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你知道就好,出宗以后一边修炼一边好好打听打听我的肉身在哪,我在这玉佩里待得快烦死了!”

结果江朔水闻言一愣:“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师尊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也想早点见到师尊真实的模样。”

被这木鱼脑袋气得七窍生烟,这小子!前面白感动了!

七号已经在安绥脑海里笑得一个劲打滚,连连说已经将这段录入档案里了,把安绥气得真想把它踢出脑袋!

第二天晚上江朔水就收拾行装准备出门,他只带了几瓶固本培元的药物和伤药,想再带些却被心急的安绥阻止了。

“你这些丹药太小儿科,回头你去弄点原料,我分分钟给你弄出最好的!”

其实说这话的安绥正拿着达芬奇密码的炼丹篇埋头苦读,要不是上一个世界积累了一些化学知识,还真看不懂攻略。

走出山门,江朔水不甚留念,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道流,自己一走,父亲就再没有一个亲人了,天天宗门里勾心斗角,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太多了,他真的很难一碗水端平。

在江朔水的身影走出山门的一刹那,躲在暗处的江道流忍不住落下泪来:“朔儿,往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爹,对不起你啊!”

这个一直如利剑一般挺拔的男人只敢这样背着儿子躲在树荫里暗自神伤,过了好一会,江道流系在腰间的一截红绳突然一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抬起了头,江道流眼神陡变,招来手下,严厉道:“不管其他长老在干什么,通知他们去后山!那东西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