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你觉得多吗?”方谦摸了摸张岩的脸颊,指尖像是迷恋那触感似的,一直在他的下颌和脖子之间徘徊。
“才三个?!”这下轮到张岩吃惊了,他一直以为方谦这种应该至少有三十个。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方谦看到他双眼大睁的样子,嘴角弧度愈发上扬,“我很早就出来工作,哪有时间恋爱啊。”
“也对。”张岩低声嘟囔了一下,“不对,你的手在摸哪里?”
“当然是它该在的地方啊。”方谦抬眼和张岩对视,“张先生,我的答案你还满意吗?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行。”张岩干脆把腿分得更开,“来吧。哎,这儿不会有人看见吧?”
方谦眼里含着笑,看了他一眼,却不回答,只是把手伸到他大腿内侧摸了两把。
“别闹了。”张岩禁不住他这样的挑逗,俯下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我现在就想要。”他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做,憋得没有最基本的自制力了。
方谦眼色更为深黯,当下不再磨蹭,反扑了回去。
潮涨潮落,一轮红日渐渐坠入海底,温柔的夜色和潮声掩去了两人交缠的身体和情动的喘息……
第86章
话音刚落,天地间风云涌动,乌云蔽月,霎时间连一点朦胧胧的月光也熄了。只有小楼的灯火如一盏萤火,颤巍巍地亮着。
风拂动贺兰玦的衣角,一道黑气绕过他的指尖,在掌心凝聚成形,化成一把长剑,若不是剑身上微微的红芒,这把纯黑长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来人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纯钧原是仁者、王道之剑,自你堕入魔道,用这把剑屠杀十数万道众,连剑都成了这般模样,青玦,你的气数,早该尽了。”
贺兰玦不与他废话,提剑就砍。
血色剑光划破夜色,落在那人原本站立 的地方,地面轰然一声,裂开沟壑般深深一道,但那人的身形极快,倏忽一闪,便退到十几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