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神不全,还自断心脉,现在用这把剑,怕是吃力得很吧?”
纯钧原是天神之剑,神力源自天地灵气,一剑有万钧之力,可开山分海,但自从贺兰玦堕天之后,这把剑便只能以贺兰玦的魔气为食。
贺兰玦不答,身形一闪,已经迫到来人面前,挥剑将来人一斩两段。
剑刃触及那人衣袍的瞬间,贺兰玦便发现这不过是个引他前来的幻影,脚下一点,身形在半空中扭转,堪堪避过后背一章,却还是被掌风擦着了肩膀。
右肩霎时皮开肉绽,握着剑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血宛如溪流一般,沿着手臂淌了下来,有几滴便落在纯黑剑身上。
纯钧剑饮了血,仿佛犯了毒瘾的人见了毒品一般愈发亢奋,红芒大盛。
来人阴沉一笑:“青玦啊青玦,你在这人世的每一秒,都要受椎心之痛, 不如,就让我替你结束这种痛苦吧?”
贺兰玦暗暗咬牙,握着剑的手青筋绽起:“要打便打,不必废话。”
他高瘦的身形一闪,提剑向此人所在的方向冲去,那人也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妖刀,两柄重器撞击的瞬间却是绝对的寂静,然而寂静只持续了一瞬,一股巨大无比的灵力暴涌迅速。
这一击,仿佛是投下了一颗重型导弹,除了有防护阵法的小楼之外,周围数十米内的树木、建筑尽数摧折倒塌,变为一片废墟。
刀剑相交,僵持不下。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来人脸上神色愈发狰狞,身上青芒大盛,硬生生将贺兰玦逼退一步,“放在蓬莱,你这一剑,我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冷汗早已湿透了贺兰玦的后背,肩上更是血肉淋漓,然而他脸上的神色却不曾稍变:“那又如何?”
来人眼中疯狂更甚:“这正说明,天也要亡你,今日合该是你的死期!”
“哼,尽管来试!”贺兰玦撤力后退,不与他继续胶着,不顾受损的心脉,强行调动起元神魔力。
唇边缓缓淌下一丝血线,他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