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何来此?”
姬容带着哭腔,“霍台令和闻玄青杀害了许多九莲教同胞……”,姬容不顾姬悦阻拦,上前抱了房疏满怀。
霍台令扯回房疏,“他们要杀我!我还不能杀他们了?!”,这个指控对霍台令来说真是好笑。
“他们是被迫的,被东莽逼迫的!我们的名册在官府手上,若是不听命就会遭到屠杀!这帮锦衣卫东厂都是帮凶!!”
房疏听得糊涂了,“姬容,你慢些说。”
姬悦一旁冷嘲,“这群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你说这些,他们听着都是笑话。”
“哥……房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记得教主怎么说他了吗?面冷心热,内有赤诚,绝不是奸滑小人。”
姬悦气他这个妹妹不识数,“我看你和教主一样!吃了千般苦,不识世人心!这官场多少赤诚也能染黑!”
“你们俩絮絮叨叨自顾自说了好半天!戏演够了?”,霍台令刚刚说完,周围被火把照亮,他们被一群锦衣卫包围了。
房疏看清了,姬容满脸泪痕,姬悦愤世嫉俗。
他们有人背着九连弩,对准了两兄妹。
房疏上前护他们,“台令!别动手!他们没有威胁的!!”
霍台令面无表情,“快回来!”
房疏眼神同样坚毅。
“最后只说一次,快、回、来!”,霍台令抬手,其余锦衣卫拉开连弩,现在是箭在弦上。“别威胁我!”
第36章
谁能想到,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现在剑拔弩张,房疏被凉得心寒——偏体生寒,霍台令冰冷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扎着房疏的心。
房疏柔声说:“别杀他们……我没有威胁你,东莽与九莲教,他们知道一些事的。”
霍台令眼神柔和了些,冷声说:“带走!”
一到府上,房疏还没有机会去问那兄妹,就被霍台令拉入了他的一隅土屋里,提起麈柄涂了些唾液就入了房疏后肠,不料这一出,房疏险些痛晕过去,两人都是冷汗直冒。
“你疯了!!”
“复炎哥哥?!”,霍台令咬了他一口,“原来你也是处处留情的浪子!是不是文人骚客都这么般!!”
才说罢也不顾自己疼痛,连着抽拽数十度,房疏竟然哭出声,霍台令转过他脸,素来淡笑已成泪,眼睑也没有抬起的力气,半耷拉着,好不可怜。
“我没有......”,房疏只是这样喃喃自语。
“那她和你什么关系?只是占玉的人?为什么要叫你房哥哥?!”,房疏不顾自己安危去保护他们时就彻底激怒了他。
\"她比我小些......叫声哥哥,有何不妥?\",房疏汗球混着泪水淌到霍台令墨色衾上,就消失无踪了。
“我看她喜欢你得紧!你不管不顾也要去保护她!你让我好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