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风光殊绝 四零九六 1630 字 2024-03-15

房疏似笑却哭,“她喜不喜欢我......与你又有何关系?”

霍台令咬牙,又是一记猛力抽拽,房疏已无力支撑,被霍台令环胸困住,贴着他耳旁说:“我可不允许别人染指我的东西,想都不要有这种想法!”

房疏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垂着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了?”

这无异与火上浇油,霍台令还没有来得及发火,房疏又说:“今天......贺夫人与你什么关系?不知道......贺大人看不看得明白......但我看得明白。”

房疏眼里蕴满泪水,唯有这一颗,他憋着不让它落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在他们成亲之间的事,我可没有对不起贺升文。”

“可......她对你......还念念不忘。”

霍台令心里有些莫名恼怒,“你休要转换话题!你若不说那女子与你什么关系,我马上就能让她人间消失!”

随着一阵摆动,“啊!别......”,霍台令那物什今天没有带来丝毫欢愉,只有苦楚。

“她喜欢我......”

霍台令目呲尽裂,正欲发作。

“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把我作哥,我将她作妹,她喜欢的是尔良.....”

\"尔良?!\"

“我好痛......”

下面有些温热,霍台令低头一看,原来是出血了,他意识回笼,又被一丝内疚侵袭。

他退了出来,重新用他衣服将他裹住,放置于榻上,取了一旁木盒里的药膏,轻缓涂摸上。

房疏泪嘀嗒流得更凶,墨色衾都湿了一片,霍台令抬手拭去了那泪痕,“我......不知道要出血,把你痛哭了。”

房疏双目直视他,“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十六少年为他初次的情动,不知道那十年来隔千里的思念,不知道再相遇时惶恐中藏着的期待,不知道被完全忘记时的酸楚,不知道那一句“作妻不作妾”鼓足了他全部的勇气,听在别人耳里只是一句笑语。

不知道他刚刚孤独得像被抛弃的狗,晚间温情像肉骨头一样消失不见。

“台令!那俏小哥又来找你了!”

霍台令正舞刀舞得汗流夹背,就听得师兄们议论纷纷,他立马收刀看向那大树下,果然是那抹青色。

他随即眉开眼笑冲到树下,不管身后师兄们的嘲讽,“台令那样子像看见媳妇儿似的,只有那公子才能打断他练武了。”

“绝哥儿......你怎么来了?”霍台令喘着粗气,气还没有顺通。

“才几天不见,似乎长高了些呢!”,房疏上下打量了这个泥猴,□□了上半身。

每次霍台令脸红都会被脸上泥浆挡住,“没有.......还是只到绝哥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