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句,落得一生痴缠,至死不悔。
……
君铭退了位,无人知晓其缘由。
常安城内却多了一家卖跌打损伤的药膏的药铺,店主是两位男子,看模样不过都是而立之年。
刚送走了一位客人,其中一位忽然靠过去,抱住另一位,“良辰,谢谢你还愿意留下来。”
那人可能是听多了这种煽情的话,因此并没有过多反应,某人隔三差五总要多愁善感一次,习惯了就好。
于是,他一边整理着柜台上的药膏,一边问道,“这几种哪个疗效最好。”
只听那人回答道,“这两种差不多,这个止疼效果最好,那个消肿化瘀效果最好。”
静默良久,一人忽问道,“阿铭,你为何非要开这么一家店?你我皆不通药理,万一误了人家病情可如何是好。”
“还不是小时候挨打次数太多,深知哪些药疗效最好,想为其他人选个最好的药嘛。”
“……”
……
花巷停了几天业后,更名花街。
若是此时前去,便能于一楼瞧见这样四个大字的匾额:以文会友。
自此,这里便是文人墨客吟诗作对的地方。前尘往事,终于烟消云散了个干净。
而柳巷呢,则是同花街一样,也彻彻底底改头换面了。不过不同的是,一处是为进京赶考的考生专门留宿的花街,一处是为有官职的文人墨客畅谈的柳巷。
自此,花街柳巷终于不再是风月之地。
……
被打压的吴氏一族根据其政绩优劣,有的复了位,有的继续被贬。
至于吴卿,听闻其丧妻之后郁郁寡欢,竟是一蹶不振,撒手人寰。
陈熠暂时接了他的位子,经过红袖一案在牢里待了那么一阵,性子终于沉稳了些,有了几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模样。陈遗很是欣慰。
不过,吴氏总还是老样子,要是陈遗因为公务许久未归,她总要蛮不讲理地发一顿牢骚,撒一段泼,陈遗虽然头疼,却也觉得弥足珍贵。
国事无棘手,家事日日安,这不就是他平生所求么。
他知足了。
有个心胸狭隘的夫人,隔三差五地这么一闹,也算是为这平淡无奇的日子打翻油盐酱醋茶,多些滋味罢了。
……
吴氏与陛下初见之时,正是二八芳华。当时,陛下还不是太子,而他们吴氏是当时朝中几大门阀其中之一。
吴氏之父曾出言告诫,“武王有意示好,必定有所图谋。女儿,你可想好了,若是你选中了他,那他便只能登上那把椅子。若坐不成,你同他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届时会任人宰割。”
被年少情意冲昏了头脑的吴氏女,哪里听得进这语重心长的告诫,她只满怀欣喜道,“求父亲助武王登基。”
令吴氏欣慰的是,他果真不是区区池中之物,他是那人中龙凤,天之骄子。最终,在吴氏一族相助之下,武王扳倒了太子,登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