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此间 墨赴长安 1591 字 2024-03-16

文武双全,容貌绝佳,这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婿。

她同二妹瑾瑜提起时,常说,“子瑜确实老实敦厚,品性温良。可是人太木了些,你何必死脑筋非要嫁给他?”

吴瑾瑜却道,“木怎么了,那说明我们陈遗老实。你别看姐夫他八面玲珑的,没准给你整个三宫六院出来醋死你!”

一语成谶。

她堂堂国母,于六宫粉黛面前无了颜色。

每每想起当时同吴瑾瑜说起的这番话,吴氏总这样想:还是瑾瑜眼光好,打小就认定了陈遗这么一个人,看着他陪着他长大,同他成家立业,同他良缘永结,同他白首与共。

可是她眼光也不差啊……那般人中龙凤怎的是这般负心郎,教她真心错付,抱憾终身。

下一次投胎,一定要寻个好人家,不,还是平常人家好。平常人家不用秉持着正室的大度,妾室的做小伏低。

只是两盏红烛,两身喜服,成双成对,今夕红颜,他朝白首。

幸何……如之。

……

吴瑾瑜是何时抓住陈遗这么一个人的呢?

是抓周之时。当时珍物摆了一桌,她却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瞧,只顺着桌子爬过去,紧紧握住了立在桌子旁边年仅七岁的陈遗的手。

一众宾客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良久,才有人发问。

“小瑾瑜想抓的是不是子瑜面前的算盘?”

“她连瞧都没瞧一眼。”

“……”

自吴瑾瑜学会走路之时,就常常缠着陈遗。

走累了,耍个脾气往地上一坐,哭着喊,“子瑜哥哥抱!”

于是,陈遗又当哥哥又当娘,一边读着圣贤书一边抱着吴瑾瑜。

过了些日子,到了吴瑾瑜七岁那年,十四岁的陈遗看书睡了过去,朦朦胧胧间,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人吃力地拖在地上拖了一路,然后那物什携着尘土盖在了他的身上,是棉被。

可是他眼皮有些沉,他仍旧伏首于案上睡着。

紧接着,有个活物也钻进了被子,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咿咿呀呀唱着歌谣哄他睡。

自此,心意暗许,只待佳人及笄,以金榜题名换得洞房花烛。

第28章 连理枝其一

蓟北之境,绝域之寒。

穆青坐在光秃秃的山顶上,嘴里漫不经心地衔着一尾草。

蓟北属于四不管之地,既不属于三国任何一国,也不属于寒山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