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锡上前蹲在他身边,勾起他的下巴,玩弄般放慢语速:任人宰割的,羔羊。继而嗤笑出声。
校服领口被揪起,整个人被提起,巷墙把后背硌得生疼,颤抖无力挣扎的双手被钳在身后。颈侧丁锡的气味混着巷墙的腐朽,嘴唇被咬出血渍。
没有人来救我,包括禹破。
☆、血花祭
磅礴大雨遮盖匆匆行人的眼眸,巷角的青荇屈服式瑟缩着绿茸茸。房屋门窗紧闭,人们窝在床上,视线贴着发出刺眼光亮的屏幕,对大雨中的一切毫不在乎,哗哗雨滴砸落声变成曼妙音符。
雨总会停,他们如是说。
昨天苓中后山漫天坠落的灿灿银杏毯子开始褪色,冥黑延伸整座后山,不知是被雨水冲刷出原貌,还是雨水本就是黝黑。而昨天狂欢过后的秃顶枝干像是无所谓,心甘情愿接受雨水的所有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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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在清莹寺清脆钟声中像个老头慢悠悠走过,疯狂的雷鸣和银白闪电终于舍得停下。地下水道涌出的潺潺流水走过闲余网吧门口,乌烟瘴气随即被席卷消散,水流进入黑丝巷,停在某一飞檐巷墙下,带来跌跌撞撞的禹破。
额头微渗血,是冲破雨幕时视线被遮挡,撞上迷宫巷墙所致。额前的发早已湿透,发上仍在滴落的雨珠滚进眼眶,不过一瞬,又被泪水挤出。
他迟来地找到了,他的时格。
一切都是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