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的名额很难,但免费的可能更难,温言简都不知道纪任泽是如何办到的。
“言言。”纪任泽没有回答温言简的问题,他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些冰冷,很早纪任泽就发现了。
温言简一直在叫自己的全名,他们已经是交往的关系了,但温言简却一直在叫自己的全名。
听别人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些比较亲昵地称呼,纪任泽都觉得头疼。
可他想要的温言简那样称呼自己,温言简却没有。
温言简正看的开心,没有注意到纪任泽地情绪变化,听见纪任泽在叫自己。
他立马转过身,没等看清纪任泽,就被男人拉到了怀里。
“言言,该怎么叫我,嗯?”纪任泽沙哑着声音,好听地鼻音让温言简一颤。
“你突然发什么疯,这是在外面!”温言简伸手试图推开纪任泽,但任凭他的力气。
是无法比得过纪任泽的。
“在外面怎么了,言言,你一直都叫我全名的。”纪任泽委屈地说着,他放低了声音。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纪任泽发现只要对温言简稍微服服软,撒撒娇,他就会立刻顺毛。
相反,如果用强硬地语气,那么温言简可能会炸毛。
“那那叫你什么。”果然,温言简语气变得柔了起来,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觉得呢,言言。”
温言简想了想,很多女人叫他任泽,或者泽哥哥,他不想用别人用过的称呼。
那么,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