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简想着想着直接摇了摇头,这也太害羞了吧,根本说不出口。
纪任泽看温言简摇着头,反而搂紧了他,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
“说一下嘛,老婆~”纪任泽又开始了自己地绝招,必杀技使出来,温言简还会不顺毛?
温言简脸直接通红,纪任泽那个家伙,又不分场合地调戏自己。
“阿泽!”温言简有些颤音说出这两个字,只是转变了一个称呼,就让纪任泽觉得有些燥热。
“真乖,以后就这么叫。”纪任泽眼中闪过一丝光,嘴角上扬,脸上都是满意的笑容。
“这个画家跟我朋友认识,不过光这一点也顶多让我得到票,而不是免费,我觉得你也猜不到的。”纪任泽摇了摇头,一副意味深长地样子。
“你的室友,慕晨,是他的儿子,原名吴晨,后来改成跟他妈妈姓了。”纪任泽虽然很不想让温言简知道这件事。
那天他去拜访吴先生的时候,吴先生有询问您的爱人很幸运,能否知道名字。
纪任泽想了想开了口,在吴先生这样厉害的人面前,知道温言简的名字,也许以后对他画画有所帮助。
没想到说出来吴先生就惊讶了,他说自己儿子经常提起温言简,纪任泽听到这里就有些不满了。
开始想那天在寝室里面哪一个是慕晨。
“什么!?”温言简直接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慕晨居然是吴先生的儿子,这也太震惊了。
“言言,你跟那小子别走的太近,别的地方我可以依着你,宠着你,但你要触碰我一开始说的原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纪任泽宠温言简,可以什么都依着他,但是绝对不能让别人有机会。
“你想什么呢,我跟晨哥只是室友关系。”温言简脸色有些不好看,直接转身不理纪任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