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也说过类似“你让淮总投诉王玮”的话。
他们对淮总无可奈何,但要找个发泄口,那就只有隋然。
王玮肯定会夸大她跟淮安的交情,讲一些有的没的。
比如:“你看,她刚回来,淮总就来找她”,“淮总自己也说是因为她来的海城”……
基于事实,得出“她跟那个淮总关系肯定不正常”的结论简直不要太顺理成章。
看人下菜碟儿是这行的基本功。
话术和套路,王玮不缺。
激怒一个人比从他/她身上获取好处更简单。简单百倍。
能够刺激阮烁,让她先去公司总部再来小区的点不多,跟别人有染恰掀其逆鳞。
阮烁独占欲很强。
隋然知道阮烁正在一条看不见的界限摇摇欲坠,退一步云淡风轻,进一步惊涛骇浪。
尽管还有其他人在场,尽管是在随时有人进出的楼道口。
隋然上了一级台阶,和淮安拉开距离,尽力拿出过去那种软绵绵的语调跟阮烁说:“等我一下。”
她能感受到阮烁一刹那的松弛,也听到了她无所谓的哼声。
“谢谢您顺路捎我一程,也谢谢桑总和芮总今日招待,不过跳槽的事情我可能还需要再考虑一段时间。”隋然没有称呼淮总,“鲁经理和杨总今天沟通的结果我会尽快发报告给您。”
快走吧。
隋然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