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再去想复工以后淮总见识了多少她工作以外的那面。
她也不想当场上演狗血的感情纠纷,把事情搞得更糟糕,淮总没道理掺入其中。
淮总只是一台无情的工作机器。
这么想非常不厚道,很不尊重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
晚餐大半时间半数人都在聊淮安,而同在一桌的当事人则: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明月照大江。
也不是没有存在感,但这人真的有种置身事外稳若磐石的特殊气场,仿佛旁人说她什么跟她没关系,而这种气场也感染了其他人,至少隋然就没有觉得听芮岚和桑总谈淮安有什么不自在。
“排版按上周四的那版,不要用过于艳丽的颜色。”淮安退后,转身,“辛苦隋经理。”
嗯,淮总果然是一台无机质的工作机器。
“她是谁啊?”阮烁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甚至带出点儿笑的气声,“隋经理?”
“一个挺那……啥的客户。”隋然含糊其辞,没掏钥匙,指了指入口的相反方向,“我跟人合租的,带人不方便,去后面吃个烧烤?”
“跟谁合租?”阮烁问。
“不认识。我对门好像是俩男的,隔壁一对小情侣。”隋然说。
临时租房很难,只能找那种民宅改造、分单间出租的所谓的白领公寓。
她太知道怎么捋顺阮烁了。
也是分手带来的好处。
以前俩人偶尔有点矛盾,她脾气一上头也跟阮烁对着干,因为她相信阮烁最后会服软,会来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