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了人,蝴蝶一样飞了上去,叉腰教育这个比自己大了四岁的哥哥:“你不要喝这么多酒,大不了我帮你,我姥爷有好多好多钱。”
哥哥被她逗笑了,牵了牵嘴角,却也笑得不好看。他拍了拍她的头,“去,给哥哥买包烟。”
她不情愿地,踢踢踏踏去了,然后,手心里放着两块糖。
他说:“哥哥没爸爸了。”
她说:“那我陪着哥哥好了。”
再再然后,她的父亲生病了,她在家里,听到继母和医生的对话——换药。
——早点死,孟家就是她和女儿的了。
她害怕极了,给路霖修打电话,可是没打通。
她发现了惊天秘密,忍不住了,想要自己出去,找外祖父或者找哥哥。
然后,她出了门。
一双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她被迷晕。
再醒来,已经是在一个工厂,散发着消毒水和霉味儿。
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被带走,只有她没有。可能是碍于她的身份,比贩卖器官,可能敲诈一笔再撕票更划算。
好在,她跑出去了。
那是一座山,有陡崖,她走投无路,后面就是那群要她器官的人,她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南方丘陵地区,山水相连,水绕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