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倦怠,只轻轻地拍了她一下,也没狡辩。
七月。
李莫愁独自入了京。
慕震天是要跟过来的,被李莫愁挡了回去。
乾隆皇帝得知李莫愁来了。
当晚,就去寻了她。
宫中的太后娘娘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折腾。
太后钮祜禄氏的心也总有几分不落实,她年岁大了,不似年青的时候,对不落实的事儿,定然想尽办法探听清楚。
眼下,她心中记挂的人和事都安顿妥当。
有些事,不太过分,她都不愿再细致去插上一脚。
白日日头很烈,紫禁城的黄瓦都快烤熟了。
自入了夏。
乾隆便差遣掌管后宫的令贵妃给慕容婉这处送来了冰鉴。
令贵妃得了这消息,面上笑得温婉,实则帕子都快拧碎了。
李莫愁进了慕容婉的四合院,都不得不慨叹一声奢华。
家具都是上好紫檀木。
器皿也都华贵又不失清雅。
丫鬟婆子的衣服料子比他们镖局的镖师都好。
瞧着锦衣,李莫愁心中很平淡,虽比较一番,倒是没滋生何种怨怼情绪。
慕容婉的面容苍白了不少,显然这些时日没少受磋磨。
李莫愁瞧着怜惜。
“若是不欢喜宫中岁月,自有法子脱身。”
慕容婉苦笑。
“历史上,永璂活得并不久远,没封爵便死了。我便是脱身,也得撑到他死。”
她话语中意味有几分不管永璂生死的凉薄,李莫愁听着却并没有觉得她冷心冷性。
“那你是打算在宫中熬日子?”
慕容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