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心喜欢阿婉么?”
“自是真心。”
永璂回答得坚毅。
瞧着他难得郑重,索诺木喇布坦才微微放下了心。
“只要你待阿婉好,日后的阿巴嘎部便听从十二爷的吩咐。”
听到这话,永璂眉头一挑,神色诧异。
扎萨克郡王当真是宠这个独女的。
可惜慕容婉心不在宫朝。
慕容婉端着汤药站在帐子外,不免皱眉。
扎萨克郡王这个承诺,于她而言并非好事。
她的身后一旦有军事力量支持,她还能潇洒肆意回镖局么?
永璂和皇上是否会忌惮她带着阿巴嘎部叛乱么?
纵然她没有作乱的心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时深思,正碰上永璂出了帐子。
撩开帘子,二人四目相视。
她只侧了身,让他出来。
永璂深深地看了慕容婉一眼。
“阿婉,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处何种境遇,我对你都不离不弃。”
永璂走了,慕容婉端着汤药,撩开帐子,进入室内。
“我同他的交谈,你都听到了?”
扎萨克郡王看着慕容婉,问道。
慕容婉点了点头,“听到了。”
“你怎么想?”
“不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乐得做三岁看七岁,十五看三十岁的事情,未雨绸缪不是我的处事原则。”
自进了帐子,浓浓的药味入了鼻腔,她陡然想通了,之前站在帐子外,不过是杞人忧天自我反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