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结果,虽有原因,但哪里是全凭人的意志操控?
这话落了。
扎萨克郡王是不认同的。
他能瞧出慕容婉同他们相处时行为举止间透露着浓浓地木然之意。
她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扎萨克郡王恳切而又忧心。
慕容婉笑了笑,没再多纠缠解释。
慕容婉这样子,扎萨克郡王觉得她油盐不进,心道她年龄太小。
这般想想,眼前这个姑娘也不过十六岁。
思及她年岁尚幼,再想到她的未来,忧心忡忡更重了几分。
慕容婉读懂了他眼睛里想说的话。
却也没有继续解释。
每个人对生命的解读、对人生的解读都不同。但大多数人都有些共通的追求。她早就觉察出她与周围人共通追求有异。许这便是她同李莫愁一见如故的缘由。
她和李莫愁像性格迥异,但三观极度合拍。一个动作便晓得了对方的想法。
甩了甩头,丢掉这些胡思乱想。
拿起针包中的针,给针具消毒。
这套银针还是李莫愁送给她的礼物。
送她的时候,她还揶揄。
“我是一世是个魔头,冰魄银针送人便是杀人,眼下送人一套针具倒是用来救人。”
李莫愁生辰那日,她补送她四十件生日礼物。
她生辰那日,她送了她十五件。
“扎针了,放松,跟着我说的来呼吸。”
“呼—”
“吸—”
扎萨克郡王泄了气,眼下也不好再多规劝,只待先接受慕容婉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