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桃最近变得有些奇怪,主要表现为对自己爱答不理。时桃上次这样做,是因为他隐瞒身份让她生了闷气。
但这次他扪心自问,觉得真没有做错什么……如果非要说出一点,也只能是上次捏住了人家的半截手指。
“鹊叔,”裴云轻给出一个疑惑的目光,“我是不是太急躁了,把时桃吓跑了?”
鹊叔继续测试纽扣的录像性能,闻言大笑:“你还活在一千年前?现在妖界的年轻人都能在大街上打啵了,你牵个小手还能把人吓跑啊?”
裴云轻猛地看向鹊叔,把鹊叔吓了一跳。
“是吧!那她为什么不理我?”
他支吾:“我咋知道啊,我还能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如自己问问呗。”
裴云轻不是没问过,但时桃不是回避话题,就是在他提出见面时说自己很忙。
而新闻节目的时间就这样一天天逼近了,裴云轻更不敢轻易打扰。毕竟时桃是这次石棺事件的主角,她的任务最重,一旦失误,就极有可能面临生命威胁。
但要只是看看呢?看看总行吧,法律又没规定不能看看小姑娘!
时桃最近的作息很规律。
在房间里待着总是犯困,于是她在天气好的白天会去院子里的休息区看书,练习灵气也方便。
为了成功在进入石棺后反制谢承宁,她学习了许多杀招。有些是帝修在高年级会教的,有些是帝修瞧不上、被称作歪门邪道的。
比如她正在研究的这招,先佯装睡着躺在石棺,再用摄魂雾争取一至二息的时间,然后一跃而出直取敌人命门,最后用瞬移符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