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认真想了想,“因为我力所能及。”
她不是什么大善人,但随手帮个忙就能救人一命,何乐而不为?
颜玉咬咬牙,“王妃知不知道?我之所以会穿着清凉去湖心亭吹曲,是因为知道镇北王膳后会去花园消食,想吸引镇北王的注意。”
“啊?你小小年纪这么多心思?”安舒还真没往那方面想,她看到雪景和腊梅,都会想文艺一下弹个琴,她还以为颜玉也是如此。
而且年纪又不大。
安舒问:“那你知不知道?镇北王每次去花园消食,都是因为陪我去。”
颜玉扯着嘴角笑了笑,“原来如此。”
安舒道:“别想太多了,你安分等着,我把东西准备好,就送你出城去找父母,可能不会给你太多银钱,但你也要记得财不露白。”
“还有,你确实长得很好看,不是所有人都能称之为人,出了这皇城,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了。”颜玉不再掐着嗓子说话,恢复了少年该有的声线,清朗中带着沙哑。
“嗯,别再整些有的没的,镇北王,不喜欢男人,如果你硬去撩他,他可能会杀了你。”
安舒并非危言耸听,以镇北王曾经的心理阴影,要是有男人对他展现出旖旎心思,他真的可能会杀人。
颜玉却笑了,“王妃大可放心,我是命不由己才会想攀附镇北王,如今王妃为我打点了后路,我怎么可能去勾引王妃的丈夫?倒是王妃,该学学内宅之道,想要抓住男人的心,想要在一众女人中得宠,不能像王妃这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恐吓别人,别人不会怕的,反倒会去男人面前告你一状。”
安舒觉得有趣,“你很懂啊?那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