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咬唇,她自然不会傻到听信傅远怀甘居摄政王之位的鬼话,只是她现在没有选择。
傅远怀敢这么说,是因为他手上握有她的把柄,若是自己不听他的,怕是他马上就会揭穿自己下毒之事。
“就按你说的,只是如今下毒之事……”曹氏手中的帕子快被捏碎了。
傅远怀低笑,“母后安心。”说罢,负手从她身边越过朝大殿内走。
床榻前,傅安躺在那,漂亮的眼睛睁着,只是眼瞳一片浑浊,似乎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安儿,能听到哥哥说话吗?”傅晚亦蹲在床榻边,语气柔的不能再柔了。
秦茉欢甚至觉得,如果傅安是个女孩子,她估计会吃醋。
傅安好像没听到傅晚亦说话一样,伸出小手去抓自己身上的红疹。
秦茉欢先一步抓住他的小手,“皇上,我知道很痒,但是不能抓。”
秦茉欢又从怀里掏出一小盒药膏,递给旁边的宫女,“这药膏每隔两个时辰给皇上涂抹一遍,还有这药,早中晚膳之后吃两粒。”
傅安只醒了一会,就又睡过去了。
傅晚亦走到大殿,眼眸盛着冷厉,“太后,能接触到皇上贴身被褥的不多,此事你觉得是谁做的?”
曹氏微微抬头,头上的珠坠在阳光下很刺眼,“平日里皇上的衣物和寝被都是御织局专门做的。”
傅晚亦命人把御织局的管事宫女叫来,结果廖恩回来却说管事宫女上吊自尽了,还留下了一封遗书。
傅晚亦不悦的扫了眼遗书,抬眸看了眼一旁抽泣的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