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低头,双眼怔怔的盯着怀里的孩儿。
“偕儿,你怕不怕死?”
沈君偕如今才六岁,但从这三日发生的变故和娘亲刚刚所说的一些话里,他大概也知道了些什么,虽年纪还小,可却紧紧抓着自己娘亲的衣襟,摇头。
“娘不怕,爹不怕,君偕也不怕!”
“很好!是爹娘的好孩子……”
君襄满意的点点头,再看着秦发,眼里便只剩下嘲笑和蔑视,似乎真在告诉秦发,就算他顶替了夫君的教主之位,就算他得了新帝的赏识和重用,但他仍然奈何不了他们。
秦发气急攻心,便不再与她多言,一转身谨慎的退出这里,来到沈自山的牢前。既要对这样的高手行千刀万剐之刑,那靠普通的狱卒是不行的,拿着沈之山提拔他时亲自赠与他的一把刀,他踏入牢内。
沈自山既已入了魔,那自然不会一直如此温顺安静,只不过秦发早就派人给他送了迷药来罢了,不然他还真不敢这样靠近他。
看他披头散发无意识的被锁在龙骨中,他劈刀过去,点住他的几大穴位,固定了身体,在手脚被捆的情况下就好为他行刑了。
他与沈家夫妇一样,都是江湖中人,像这种杀人的事,哪怕是虐杀,他做起来也并不陌生,所以手起刀落,遵从新帝的命令,他一刀刀割在他的身体上,削下他一块块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