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在疼痛中恢复意识,却因为散了功只能挥动铁链发出阵阵惨叫的痛苦声音,秦发并未停止,反而残忍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而另一边牢房,沈君偕埋首在娘亲怀里,任娘亲堵住他的耳朵,可还是有数不清的惨叫声传来,就像要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似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才结束,秦发擦了擦手,回到他们身边。
“明日午时三刻,自有锦衣卫前来带夫人和小公子去午门行刑,夫人,秦发在这里与夫人和小公子拜别了。”
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小狱卒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再去偷瞄身后这间牢房的惨状,但这位无教新教主临走时却对他吩咐一句:“你,去把里头的骨头和削下来的死人肉都处理了,随意扔了吧!”
就是这一句,让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沈夫人君襄发狂的尖叫起来,一把推开怀里儿子,提起双手运出隐藏了许久的研阴功,打破牢门,直逼秦发而来。
“秦发,你个狗贼——”
秦发却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取过一个小瓶,对着女子迎面一散——虽然无色无味,但武艺精悍如女子者,也慢慢在这个小瓶子里的东西的熏染下,变的踌躇不前,近而呆在原地,良久痴痴笑笑。
满朝文武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便该知道沈夫人现在这个样子,和沈之山突然发狂那日的举动是一样的。秦发却没给任何人看这一幕的机会,除了……小孩。
沈君偕冲上去紧紧抱住娘亲,回头对他喊道:“我知道是你下毒害了我爹!是你!前一晚我在家看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