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阑看着楚昊乾的微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轻声说道:“父皇,您赶紧服下吧,免得夜长梦多。”

楚昊乾不解地看着他。

楚星阑笑笑,不留痕迹地指了指门外。

楚昊乾顿时了然。

隔墙有耳,人多口杂。

他虽然是燕国的王,但燕国的隐世高手也不是没有。

此丹,入肚为安。

楚昊乾点了点头,在楚星阑的瞩目下,吞下了那颗丹药。

楚星阑脸上缓缓地露出了奇异的笑容。

楚昊乾刚好回头,看着楚星阑的表情蹙起眉头。

他心生奇怪,有股不对劲,不舒服的感觉。

他缓慢地问道:“星儿,怎么了?”

楚星阑摇了摇头,疲惫地说道:“父皇,儿臣累了。”

楚昊乾抬头看了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便说道:“是为父考虑不周,你回去歇息吧。”

楚星阑恭敬地跪安,缓缓踱步离开了摘星楼。

天色已黑,巨大的夜幕就像是一张黑网,将一切都吞噬。

无数的筹谋博弈在暗夜里你推我阻,静候着明日的那一场盛典。

哨声轻响,一只信鸽出现在楚星阑手上。

定眼一看,他哪里是个孩子的模样,眉宇间皆是犀利的杀意。

就像是那经历了千万场刺杀的杀手,镇定自若,泰然处之。

他将一个小纸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

单手一扬,信鸽就朝黑夜的深处飞去。

楚星阑盯着信鸽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来,深深地凝视着摘星楼。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