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子俩不同的是,顾安在包扎好脑袋后,便不发一言地在旁边瞧着,那痛哭流涕的两人仿佛不是他的妻子与儿子,而是两个陌生人。
这种人天生冷心冷肠,对付他,不需要刺激,只需要毁灭。
顾寒崧仍然平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完了这出闹剧后,语气毫无起伏地说:“医治好了的话,就继续磕头吧。”
宫殿内,咚咚咚的声音又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他们刚包扎好的额头又沁出血珠。
顾宜修因为身体精神上的巨大打击而昏了过去,又被太医一针扎醒了,亲卫压着他继续磕头。
“好生伺候着,别让他们死了。”顾寒崧吩咐道,“磕完头后关入天牢,严加看守,择日行刑。若是他们自尽了,看管者全部重罚。”
他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殿外妹妹孤身而立的背影。
深秋夜色融融,月光明亮。
顾烟杪沉默无言地看着天际悬着的圆月。
顾寒崧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第一百零二章
“辛苦你了。”顾寒崧轻声道, “哥哥知道你的不易,回去休息吧。”
顾烟杪转头看向他。
她已经很久未曾这样认真地端详过他,这个世间留存的, 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