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崧仍如同以往俊逸无双, 棱角分明的侧脸沉稳而隐忍,眼中却不再有任何能够让人轻易堪破的脆弱。
他实际上扛起的责任, 远超她所想。
“要休息的是你,我再去南边城门看看。”顾烟杪捏捏他的手心。
知道他肯定挂心余不夜的行踪, 顾烟杪这些日子几乎在南边城门住下来了,奇也怪哉,他们轮班不间断地搜查,却仍是没有任何线索。
顾烟杪甚至都出动了寒酥灵敏的鼻子,让它闻了闻余不夜的衣物, 可寒酥寻着味儿往南跑了一阵后, 又失去了方向。
由此, 基本可以断定她是被人带走了。
“我去就行了,你这几日忙于搜救, 肯定很累,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寒崧翻身上马, 准备出宫, 一转头看到顾烟杪有些戚戚的眼神, 只探过身子, 温和地拍拍妹妹的头。
而后不等她坚持, 一抖马缰,很快离开了。
京城告破, 大局已定。
但仍有不同组织的小股势力在蠢蠢欲动, 各处都暗流汹涌, 想要肃清也需要时间精力。
万事需主君定夺,顾寒崧殚精竭虑地处理公务军务,这几日忙碌得难以抽身,日夜轮转,几乎没有合过眼,只在撑不住时浅眠一刻钟,再睁眼时重新投入繁忙中。
甚至今日之事,都是顾寒崧勉强在歇息时间得空见了她,给她在报私仇时坐镇撑腰。
顾烟杪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再挪一步。
或许顾寒崧作为主君忙碌如斯,并且也派了足够的人手去寻余不夜,但始终要作为他自己前去看一眼,才能……好像也说不上是放心,毕竟她仍无踪迹,可他必然是要亲自查找她失踪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