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二:哥,嫂子真的有点可怕。
关澜没管这姑娘越来越复杂的神色,因为在逃命也不能生火。他收拾干净以后,随便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招呼旬二过来坐。
旬二别别扭扭地,过去坐了。
她这一坐下,紧绷的神经就有点放松。刚才经过那么一场,又被关澜带着跑了不知道多久。此刻四周除了天上的月亮,半点儿光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真真的荒郊野外。
她有点害怕,小声问关澜:“……这附近会不会有狼啊?”
关澜:“没有。”
“哦……哦。”旬二放心了。
关澜:“但是有野猪,还有蛇。”
旬二:“………………”
关澜:“野猪小的比较好吃,还有点山鸡和兔子。但现在不能生火,吃不了。”
旬二:………………原来你以为我刚才问有没有狼是饿了嘛?!
旬二:哥,嫂子真的好可怕。
旬二:但是真的好强。
旬二就这么诡异地放松了下来,她瑟瑟缩缩地坐在那边,无事可做般得看月亮。
她看了半天,才察觉到一丝她之前隐藏得还算好的鼻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