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为什么要带我走我啊。”她有点别扭似得开口,也是真的不太懂。
关澜在那边用伍浚的刀削一根木头,不知道是已经听习惯了还是懒得纠正,无视了旬二的称呼,直接回她的问题。
“你和你哥一个德行。”他说出口,还带着怨气:“都喜欢逞强。”
“明明不想跟着沐窈走,为什么非要逞这个英雄?”他说的话是教训的话,语气倒是温柔。
旬二感觉真的被自己嫂子教训了一样,还有点委屈,说:“可是刚你也看见了……我觉得沐姐姐说的没错……”
“没错,所以就要做?”关澜反问她:“人最要紧的难道就是做对的事吗?”
旬二听着他说话还有点惊奇,她从小长大,身边的人不是余沙这种算得精的,就是沐窈司恩那样多少也讲规矩道理的。第一次听关澜这样的歪理,还挺新鲜,有点兴奋似地往下问:“那人不做对的事,难道要做错事嘛?”
“那对错又是谁来定的呢?”关澜继续问她:“你跟他们回去,也许一时确实稳住了,但是在别人手里,明天他们又拿你做威胁,那你跟着回去到底是件对的事,还是件错的事?”
旬二被他绕了一道,震惊于关澜还能说这么多话,也确实被他问住了,旬二想了想,想不明白,开口:“那岂不是凡事都没有对错了?”
关澜看她一眼,继续削手上的木头:“对错要就事论事,看时局,对错不是常是对的,也不是常是错的,所以没有执着的必要。”
旬二哦了一声,其实还是没太听懂,又问:“那人要做什么事?”
“自己决定的事。”关澜答的利落,“只有自己决定的事,才能心甘情愿地承担任何后果。”
旬二听他说话,托腮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是没懂。想到最后,她索性就拿眼前的问题出来问。
“可是我刚才就算不想跟她们走,我还能怎么样呢?”
这句话她都把自己问伤心了,她只会弹琵琶,哪还能做什么。
她这句话也把关澜问生气了,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眉毛忽然就挑了下,开口:“你就是这个地方和你哥一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