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范有金看着媚眼如丝的老板娘正用手褪去自己的内裤。
“你男人还在……”范有金说。
“他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回来,领孩子走河里滑冰玩去了……”
老板娘说着,怕范有金不相信似的,侧开身子,让范有金看:“你看,卧室门我都从里面插住了……”
范有金往卧室门一看,果然老式插销忠于职守地将门从里面紧紧插住了。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毕竟他们两口子还有求于我。”范有金想着,手也没闲着,两人在床上忙活起来。
好在老板娘的这个卧室双人床很结实,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毕竟心虚,三下五除二,范有金草草收兵,老板娘收拾好自己,又给范有金将内衣裤穿好,盖好被子,摇摆着细柳般的腰肢出去了。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范有金才起来,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来到客厅继续看着重复播放的晚会,一个人抽着烟,直到老板娘的丈夫领着儿子走进来。
看着一脸若无其事,进门就给自己献殷勤的老板娘丈夫,范有金的心情格外地好。
不出意外,晚饭时,老板娘的丈夫很实在地继续给范有金敬酒,但今天的范有金却滴酒未沾,老板娘拿出的好酒,全数都进了老板娘丈夫的肚子里。
“我们家的好酒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老板娘调笑地挖苦自己丈夫。
“嘿嘿。”老板娘丈夫那张常年野外工作晒得很黑的脸更黑了,喷着浓浓的酒气。
在范有金帮助下,这个醉醺醺的男人被架到了那个咯吱作响的床上,男人发出如雷般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