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这个床,螺丝需要紧一下了……”范有金看着老板娘说。

“谁说不是呢?年过完就收拾。”老板娘的脸有些微微红了。

今晚的晚会,依然很热闹,明星们依然说笑表演着。

窗外仍然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还有不时飞起的烟花,烟花炸开的一瞬间照的窗户贼亮贼亮。

“好像昨天都没有怎么放烟花?”范有金没话找话地说。

“那是因为你昨天喝高了。”老板娘说着,将手中刚倒好的茶杯再次递到了范有金手里。

“今天晚上我的肚子里净装水了,你儿子呢?睡了吗?”范有金看着老板娘无意识地说着。

“装水也比装酒强,孩子已经睡了,今天外面玩累了。”老板娘说着,笑着瞟了一眼范有金。

范有金看着不知道在演什么的电视,给老板娘扔下一句:“我瞌睡了,也睡觉去了,你慢慢收拾东西吧。”起身走卫生间洗了一把手脸。

走出卫生间,看见老板娘从自己睡觉的房间出来,边走边对范有金说:“床,我已经收拾好,你也早点休息吧。”

经过范有金时,老板娘捏了一下范有金随身体摆动下垂的手。

没等多久,老板娘脚步轻巧直接来到了范有金睡觉的卧室里,而范有金没有任何意外和心理负担地再次接纳了投怀送抱的老板娘。

对面卧室里鼾声如雷,范有金已经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