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沈青青方才瞧他的那个表情后,孟西洲的脑海突然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她是真的希望他能穿这件相比起来更好些的衣服。
这个愚蠢的念头只冒出来一瞬,便被孟西洲摁死回去。
他不需要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想法,他只需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换好衣服,孟西洲在屋里漫步,舒展身子。
这两日伤口恢复的不错,有些已经结痂,他开始逐渐恢复体能。
本想去看书的沈青青瞅见孟西洲只简单的束了个发在屋子里溜达,忍不住叫住,带着些许犹豫不决道:“世子,要不要我为你梳发?”
这种事情放在古人身上太过亲昵,沈青青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孟西洲不一定愿意让她碰他头发。
其实事实的确如此,孟西洲本是要拒绝的,但听她坐在那,小声胡乱嘟囔着:“我阿娘说头发总不梳是会秃的,欸,世子英明神武,不想年纪轻轻头顶就亮了,到时候冬日上街,头皮那会不会受冻呢,也许冻多了,秃的就更厉害了……”
沈青青声音不大,但足矣让孟西洲听见,她的声音娇娇软软,让人听了总会有一种不知不觉间就信了的感觉。
“……你来梳吧。”
片刻后,孟西洲略显僵直的坐在梳妆台前,颇为后悔方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