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斯忍不住问:“父亲,它是谁?我的弟弟吗?”
父亲不回答,只说了一句:“过来,杀了它。”
海克斯没有反抗,十分顺从的扭断蜥蜴脖子。
轻松得就像在扭奥利奥。
父亲长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不过很快就进入记录数据的状态。
“……成年男子可制服。”父亲的小声叨念停了停,“你出去,尸体留下。”
“是。”海克斯低头走出地下室,手上残留的,是它和妹妹的味道。
父亲在拿它和妹妹的血肉做实验?
还造出了这么一个四不像。
“怎么样,帕帕没事吧?”桃乐丝急切的问道。
“没事。”海克斯摸摸桃乐丝的发顶,“妹妹,不用,担心。”
早已习惯儿子在实验室嘭嘭爆炸的奶奶松了一口气,琢磨晚上炖汤给儿子补补脑。
他都好些年没炸过实验室了,看样子不吃饭会真的导致智力下降。
“那帕帕叫你进入干嘛?”桃乐丝好奇的追问。
海克斯与她对视,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捡玻璃。我有,鳞片,不怕。”
“那辛苦你啦。”她亲亲它的脸颊,当做奖励。
晚饭时,父亲依旧没出来吃饭。
桃乐丝很怨念,不过她不知道,这份怨念一直持续到父亲离开。
“帕帕,为什么今天就要走?”
桃乐丝抓着鼓鼓囊囊的面包服,跟在父亲身后。
父亲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与桃乐丝对视:“对不起,桃乐丝,爸爸的工作出了问题,不得不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