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着急的,自然是大问题,他本以为在基地准备半年,能完美度过这个坎儿,现实却给了他迎头一棒。
错?他的实验怎么会错!他的猜想、他的验证,明明无比完美,到底哪里错了!
桃乐丝低下头,避开父亲的视线。
工作问题,每次都是同样的借口。
“对了,海克斯这次也要跟我走。”
默默跟在桃乐丝身旁的海克斯猛地抬头。
“它病了,我要带它去治病。”
父亲起身伸手去拉扯海克斯,海克斯不敢反抗,跟随父亲坐到车上。
“妹妹……”它趴在车窗上,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落到身上。
它不想和妹妹分开,而且这次离开,它很怕父亲是要销毁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妹妹了。
原本对带走奴隶感到不满的桃乐丝,一听到它身患重病,顿时露出紧张的神色。
她踮起脚,用袖子帮奴隶擦掉眼泪,嘱咐它:“你病了,要好好治病,治好了我们再一起玩。你乖乖的,别让我担心你。”
海克斯想摇头,可是视线却舍不得离开妹妹:“妹妹,我要是,不乖,你会,想我吗?”
桃乐丝闻言,瞪起圆圆的眼睛:“你要是乖乖的,我才会每天想你。”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态度太严厉,便温柔的安抚它,小声说道:“我会每天想你,毕竟你可是奴隶,要永远当我的奴隶哥哥。”
泪水模糊了海克斯的视线。
它哽咽着点头:“那,妹妹,等我,回家。”
“好。”
桃乐丝与它拉钩盖章。
“我要是不每天想你,我就是小狗。”
桃乐丝就做了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