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继续道,“我虽将诸事交予你,但未曾说过不会收回,曾玄,这些权势已经喂不饱你了,是么?”

曾玄终于开口,“大人,那人已然盯上宋府,应与不应,无非两个结果。”

“所以你就选择做了人家的狗?”男人起身,走到曾玄面前。

“大人,我……”

“下去。”

曾玄将要起身,那男子却看向一旁,“是她们下去。”

众女子闻言立刻抱好乐器离开。

待她们离开,院中陡然安静下来,曾玄还跪在地上,脊背挺直。

“曾玄。”男人忽然伸手将他拽起,一把扯到石桌旁,扣住对方的下巴吻上去。

“唔……”唇间血腥味儿散开,曾玄几欲站不稳,下意识攥紧男人的衣襟,但是这细小的动作招来男人的更大的反应,他掐住曾玄的腰,手指如铁扣一般捏得曾玄险些痛呼出声。

撕咬一样的吻,形似酷刑。

终于,曾玄不再挣动,眼尾的红意像是打翻了胭脂盒,晕染得鬓侧也通红一片。

“曾玄,当个人上人就那么好么?”男人粗鲁地抹了一把曾玄的眼角,却叫那处红肿起来。

“大人,您要将给我的东西要收回去了吗?”曾玄并不答话,反问男人。

他后腰硌在石桌边缘,许是破了皮,疼得眉头直皱,但男人却觉得曾玄是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二人面上都极冷,哪里像是才做过亲密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