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住曾玄的颊,指腹蹭了蹭他冒出血珠子的唇,又忍不住亲了亲,“该收回来了,否则哪日怕是连我也得死在你手上。”

“宋榷。”沉默了许久,曾玄忽然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霄阳府知府宋榷。

“我再陪你一次,你让我做完这件事。”他眸子晦暗,被宋榷捏着的脸颊青紫,可见对方是多生气。

但是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头,便再也无法回头。

而且,曾玄不想回头。

“好。”宋榷眸色沉凝,“既然你如此要求,我便允你,但是曾玄你记着,今日你为了权势上了我宋榷的床榻,他日若也敢与别人这样交易,你所拥有的东西,我一样一样给你毁个干净!”

曾玄垂眸不语,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宋榷气极,席天幕地就将人侵掠个干净。

深夜起了霜气,萤虫飞舞,葳蕤茂繁的海棠树下,二人交叠,只余轻吟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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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人,里边死的活的都抬出来了,都在这儿了。”方府火光滔天,霄阳府兵士一波一波进去,除了将死不死的土匪之外,抬出来的只有无辜受累的方府奴仆。

“可曾找到那位柏大人?”曾玄自那夜荒唐之后便沾了湿气,高坐在马上,身子倦得很,能坚持连夜赶到永州府已然是强弩之末。

身旁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后烈马嘶鸣。

曾玄回头,一人逆着光迅疾驰来。

“谁下令用伏火雷的?!”萧九秦一身戾气,目光自众人面上扫过,最后看向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