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心性?”潭主眼睛鄹然睁大,他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不敢置信的拔高声音:“谢景流,你是不是想做掌权?你是不是想用这种办法让师父对我失望?”
谢景流被他一番言论惊得半天没说出话,半晌才生硬道:“师兄,你为何非要如此想我?从前你并非如此,你我一同长大,为何忽然变成了如此?”
“你他妈少给我装。”潭主抖着手气急了,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对谢景流越发不客气:“怪不得你总是阻我拦我,原来是觊觎掌权之位,哈哈哈,你想让我下去,你上去?”
谢景流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他脸沉了下来:“师兄,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也好意思称君子,看看你做得那些事儿,偷鸡摸狗的,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全部承认?”潭主扬起下巴,对着他怒呵。
“我是有缺点,可至少我从来都是坦荡荡的。”潭主对着他嗤笑一声:“可你呢?谢景流,你就只会阴人,手段了得啊。”
谢景流呼吸急促了起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段锐誉,我从未想过掌权之位,也从未像你口中所说那般,你现在——”
“你现在小人得志了,知道数落我了是吧?”段锐誉鼓了鼓掌:“瞧瞧,这就是师父嘴里说得沉稳还知礼的徒弟,竟直呼师兄名字,好一个知礼,我呸,尊卑都让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池生简直被段锐誉强词夺理的样子惊呆了,再一次觉得师父脾性是真好,他要是有这种师兄,肯定早和此人打得不可开交了。
59、决战(四)
画面一转,这次是在一间屋子里,段锐誉跪在地上,前方的木椅上坐着一个白胡子拧成麻花辫的老爷爷。
“师父。”段锐誉抬了一下头,还没看清画面便被飞过地拐杖狠狠砸中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