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拍了拍桌子,厉声呵斥:“段锐誉,我看你是疯了!”
段锐誉的额头立马肿起一个包,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拐杖捡起来两步走上前:“师父,消消气。”
老人痛心地拍了拍心口,声音沙哑地哀嚎了两声:“我洪启山,活了大半辈子,教出来的大弟子,竟然是个残杀同门的孽障。”
段锐誉摊着张脸,神色冷冷的:“师父,我没杀他。”
洪启山被气地指着他的手指直抖,他大骂:“若非你师弟及时到场,你早就已经将他杀了,你这个孽障!”
段锐誉听见师弟时,神色顿时狠戾起来,他把拐杖塞到师父手里,淡淡地说:“师父,您要保重身体,千万别出什么好歹啊。”
“用不着你操心,给我滚出去。”
段锐誉嘴角噙着笑:“弟子这就滚。”
面前的景象崩塌,换成了新的地方。
这屋子外,有些熟悉。池生仔细看了看,这是谢景流现在的居所。
段锐誉手里拿着一壶酒,嘴边带着一丝冷笑,他抬起手正要敲门,里面传出了对话声。
“景流,你师兄这几年心性大变,我不知他是怎么了。”说话的人是洪启山,他语气有些痛心:“他是个能力强劲的好孩子,就是不够严谨不够大气,所以才总是钻牛角尖,如今如此偏激,是不是为师的管教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