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谢规叙洗漱的时间,苏溪桥把衣柜里放着的新衣服和新袜子拿出来备好,这种明天就不用开柜门了。
谢规叙洗漱完以后拿了一条湿毛巾给瑞白擦了擦脚,然后关好门窗。
“来,下棋。”苏溪桥朝他拍手,守岁不能干坐着,得找点事做打发时间。没事做,干待着容易犯困。
谢规叙把放在炕角的棋盘摆在中间,让苏溪桥把被子盖在腿上,以免着凉,
“先说好,你要让着我。”苏溪桥下棋水平非常一般,甚至可以被称为臭棋篓子。但按耐不住她人菜瘾还大,谢规叙拿没办法。
一开始,秦苏溪桥还下得很顺当,之后每落一子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坐姿也由盘膝而坐改为斜坐,左臂撑在炕桌上,两条腿伸直,两脚叠在一起晃动着,低着头蹙眉思索的模样很迷人。
“诶,等一下,我这步走错了,应该走这。”苏溪桥纤细的手指,把落在棋盘上的白子给重新拾了起来,换到另外一个地方落下。
即便是这样,谢规叙还是没有丝毫犹豫,执黑子落在白子右边的位置,把下首的一片白子全部吃下。
苏溪桥面如菜色,脸比纸白,郁闷道:“我刚才要是不悔棋,你是不是能少吃我两个子。”
谢规叙颔首,淡淡一笑。
典型的手比脑快,自己坑自己的节奏。
苏溪桥的脚丫子气愤地搓动了两下,谢规叙低头伸手抓住了一只,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