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抬头看了一眼,想要缩回自己的脚,但却没成功,索性就干脆随他去,又考虑了片刻落下一子。
谢规叙的目光在棋盘上停留了一秒,拿起一颗黑子落子,目光回到苏溪桥的脚上,白皙的脚上没有一丝瑕疵,光滑的指甲在灯火上泛着平滑的微光,五根脚趾骨撑起微微的凸起。
相比之长了点肉,但这还远远不够,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苏溪桥若无其事地盯着棋盘看,脸颊和耳朵都染上一层红晕。一双脚而已,有什么好捏的。
大襄朝的规矩,女子的双脚不能露给除父亲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看。但这条律令的实施性并不强,一般只有贵族和大户人家才会遵。像下乡农村这种贫穷的地方,多的是女孩子打赤脚下地干活的。
掌中的温度开始上升,谢规叙抬头看向苏溪桥,发现她好像有些不自在,于是隔着矮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气愤太过暧昧,苏溪桥生怕谢规叙下一秒就把自己压床上了。她板着脸,假装生气瞪了一眼,“好好下棋。”
谢规叙得逞笑了一下,捏脚的力度大了些,捏过之后就把苏溪桥的脚放回到被窝里。
长夜漫漫,苏溪桥眯着眼睛跟谢规叙胡乱下着棋。两个人各自下各自的,棋盘上的棋子天花乱坠,亏得谢规叙还能玩得起来。
看到苏溪桥打哈欠,谢规叙心疼地托了一下她的脸,说道:“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到时辰了我再叫你。”
苏溪桥摇头,“陪你一起守。”这是两人的第一个除夕,她不想留下一丝遗憾。
谢规叙把矮桌移到一边,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书,教苏溪桥开始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