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南脚步一顿:“哦?”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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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马车内,沈清拉开帷幕,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百姓。
马车拐了个弯,拐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中。
马蹄声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人声被甩到身后,沈清这才放下心来,合上了帷幕。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马车里,沈辞南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只手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叩着马车内壁,指节在木板上摩挲。
沈清少时就经常见他有这样的举动,每次父亲在他面前提起其他小妾,或是她单独与他多说了几句话,他都会无意识叩着手指。
这说明——
他在不耐烦。
“马车里我放心一点,至少不会一声不响,被兄长的人弄死在将军府里,连个全尸都没有。”沈清拽着帷幕下的流苏,“毕竟有前车之鉴。”
沈辞南叩着手指的动作一顿,轻笑了一声。
“若真如此,你就不该来我。”
“妹妹想哥哥了,不是很正常的吗?”沈清身体前倾,贴近沈辞南,像儿时一样调皮的在沈辞南弯着唇角,“几年没见了,兄长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沈辞南挑眉,目光冰冷而锐利。
意思不言而喻——无话可说。
“兄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沈清毫不在意,往后一仰,直视着沈辞南,坦率道,“我的好哥哥,尽想着府中的夫人,也不想自己的妹妹,这不太对啊。”
“我的耐心有限,有话不妨直说。”沈辞南舒展开身体,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我要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