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回过神急急地背过身,倒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样子。
“我,我是听外面候着的婆子说,你潜在水里许久没探头,我怕你一时想不开,没顾虑这么多,对,对不住了。”他的嗓子绷着,有些紧张。
“我知道了,你快走。”我匆匆地打发他离开,目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得火急火燎,“还有以后不用担心我会寻死,答应过你要去江南的,我不会食言。”
“嗯,我知道了。”他一直绷着的嗓子放松了些,柔声道。
随着掩门,他的脚步渐渐远去。
我这才放松了下来,刚刚强装镇定地打发一切,其实我心中早就乱作一团。我瘫靠在木桶边缘,四肢发虚。
我还是说不清是害怕多一点还是心动多一点。只能暗自告诫自己不要被迷了心窍。
第9章 两个人的旅行—隔阂
云收雾敛,天朗气清。我看着树梢上冒出的一抹亮白晨光,缓缓舒了口气。
因为许沛林说要轻装出行,我便只整理了几件贴身衣物,其实我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李。
我两手空空来到许府,现有的东西都是许沛林后来为我购置的。
我提着一个小包裹,跨出门槛,迎面只看见许沛林骑在一匹红色鬃毛的河曲马上。
马有些焦躁地原地走动,他从容地双手勒住缰绳,朝我一笑。
“来,上马。”
我揪住包裹上的小揪揪愣住了,我从小就害怕带毛的活物,更何况是长得如此高大威猛的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