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站得远远的,但我的鸡皮疙瘩已经竖起来了,马嘴龇开的样子,真真是吓人。
我僵硬地抬起脚,朝马和许沛林走去。
他带着淡笑将我诡异的表现收尽眼底,不急不缓地侧过身,骑着马掉头向我而来。
我直接傻住了,我几乎能感受到马喷在我脸上的热气。
在我快要和马嘴面对面碰上时,他俯下身,发梢划过我的脖子,一手把我捞了上来。
我的腿和手是麻的,我骑在马上了!
我不敢夹腿也不敢抱住马脖子,于是我被颠的地动山摇。他环着我,头轻靠在我的左肩上,把控着缰绳为我骑得很慢。
“握着缰绳,这样会好一点。”
他贴着我的耳朵耐心指导,我愣怔半晌,茫然点点头。此刻我只能感到耳朵发烫,有些痒痒的,连带着脸也热了起来。
他把住我的手按到缰绳上,心安理得地握着我的手来操控马。
我一声不吭地抽回手,抱住了马脖子。比起和他牵手,我倒更愿意抱抱这匹不友好的大马。
一路上无言,我闭上眼,感受风从耳边呼啸过的声音。
接下来,我们到了一处客栈,他把马寄放到那里。我们改成坐船。登上船,我并不想待在包间里休息,我拿了件披风,走向甲板。
我的心情感到从所未有的宁静。宽阔无垠的大海,三两只自由的海鸥略过海面后急速飞向高空,晚霞晕染天际,紫粉色镀满大海,无限暧昧地与天空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