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哥哥。”宁一清走到江百谷身旁,拽了拽他的袖子。
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拽不起一个装死的人,但是可以撒娇。
一个十几岁的人对一个四十岁的人,撒个娇,不丢人。
江百谷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看也没看宁一清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到少年面前,毫不手软地提起他的左脚,嘎嘣两下复了位,又拎起他的脖子,嘎嘣两下扭正他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羞辱性极强地扔在少年的脸上,扭头朝山谷深处走去。
“阿谷?”
“我去打点野味当晚饭。”
他生什么气呢?宁一清不懂好好的江百谷又抽什么疯,看来他这疯病要抓紧去看了。
少年一阵哇哇乱叫,直到江百谷走远才终于停了声,又颐指气使地对宁一清喊道:“你愣在那里干嘛,过来给我上药啊,我自己怎么弄?”
宁一清无可奈何地苦笑,短短一会儿功夫,三个人拢共说了不到十句话,也不知自己是做了什么,两边都没得个好。
☆、少主
“你轻点,你的手怎么这么笨。”
“哎呀,笨死了。”
当宁一清终于给活祖宗上完药,脑袋已经被他的叫骂轰得发胀时,江百谷一手提着两只剥好的兔子一手拢着一把干柴走了回来。
宁一清顶着一张笑脸迎过去,可江百谷仍不打算理会他,冷着脸自顾自地生火烤肉。
一时三人无话,都围着火堆沉默地看哔剥的火星子。
直到烤好一只兔子,江百谷面无表情地递给宁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