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吃吧,他受伤了。”宁一清讪讪地试探。
江百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将手伸过来的少年。
少年被凶狠的眼神盯得咽了口唾沫,赶紧又把手缩了回去。
宁一清看得一愣,心说刚才对我不是挺硬气么,怎么到阿谷这里一个屁都不敢放。
“我烤的,我让谁先吃谁就先吃。”语气不容置疑,以及,一种说不出的哀怨。
宁一清赶紧接过兔子咬了一口。得,自己也一个屁都不敢放。
兔子烤得酥脆喷香,江百谷的手艺很好。
第二只兔子烤好了,饱受香气折磨的少年忙不迭地伸出手,江百谷拿着棍子一头在少年面前晃了晃,倏忽抽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夸张地闻了闻,又撕下一条大腿,叼在嘴里挑衅地睨着少年。
少年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撅起嘴巴瞧向一边。
虽然这少年一张嘴就让人十分厌烦,再加上变声期的公鸭嗓刺耳难耐,可宁一清就是讨厌不起来他,只觉得他模样玉雪可爱,撅起嘴来天真烂漫。
宁一清虽只有十二三岁的身体,却总觉得自己仿佛几十岁,看十八岁的少年,觉得那还是个孩子。
“阿谷。”宁一清看着江百谷,嗔怪又无奈。
江百谷总算给了宁一清一点面子,不再戏耍他,将撕了一条腿的整只兔子递到他面前。
那少年却又硬气起来,梗着脖子不看一眼。
“好了,你快吃吧。你多久没吃东西了,不饿吗?”和事佬宁一清赶紧说道,生怕晚了两人又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