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宁一清,他急得叫了起来,“你们把他藏起来了!你们把他藏到哪里了?”

老妇人看着有些发狂的宁一清,好似想起什么,又不敢确定,试探地说道:“我以前有个养子,六岁的时候被人买走了。”

“买到哪里去了?”宁一清紧紧抓着老妇人的胳膊,攒眉屏气接口问道。

“那个人和你长得……很像。”宁一清的长相并不十分出彩,只是气质出尘,在这样的小村庄,一辈子也未必能亲眼见上一个谪仙般的人,老妇人仍有印象,却并不敢相信,几十年过去了,看到的还是同一个人。

宁一清的头好似要炸开般地疼痛,他捂着头无助地蹲下,跪下,伏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重复“哪里去了”。而后他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奔出院子,推开迎面而来的人,只朝着一个方向发狂飞奔,一直跑到一条干涸的河床前。

河床很深,他毫不犹豫地直接跳下去,河底的淤泥已然干涸坚硬,他就跪在淤泥里用双手去挖,顺着缝隙一直挖。

直到一双手抓住他,他看见江百谷张开嘴,对他说着什么,可是他耳中听到的却是一个童声,喊着“师尊。”一个孩子的笑颜和眼前的江百谷重叠在一起,重重地击在他的心上,让他疼到失声痛哭。

江百谷因为他的痛呼也颤抖起来,哆嗦地擦着他的眼泪。

“阿谷,我有个徒弟,我把他弄丢了。阿谷,帮我找,帮我找。”宁一清一时不知道是心更痛还是头更痛,他只能躺在江百谷的怀里痛苦地挣扎,认命地挣扎。

“我在,我一直都在!”